“在你开锁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回来了。”蒋青英说道。
周源老感觉她眼里有些得意的调皮,稍纵即逝,蒋青英又回去继续看她的黑板了,仔细观察,她的嘴角不似初见时的僵硬,有些放松的舒展。她在笑么?周源对段插曲饶有兴致地研究,试探道: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蒋青英点点头。
回到房里关上门,周源立马握起双拳挺腰跳动起来激动地发泄兴奋,蒋青英居然,居然......周源停下庆祝动作,有些不解,自己欢乐个什么劲?皱眉苦想,得出结论是蒋青英能搭话就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!周源立刻又继续欢庆,把整整一套庆祝舞蹈跳完才够爽,然后坐上窗台点了颗烟,眯起眼睛眼夜景,自是惬意无比。
是自己这些天来,拿马拉糕把她给喂熟了?
接下来的几天,周源踩好了点,他要搞到些车,没钱没人就自己亲力亲为。偷车是门技术活,以前的周源喜欢没事就这样玩别人,手法很多,尽管过了好些年了,他觉得技艺还在。不需要多好的车子,路边随便停靠的就可以。
第一辆是在白天到手。
周源搭公车到市区另一边,走到一栋普通办公楼下。这里车流不是很大,道路却是主干道非常宽畅,而路的一端是城市发展方向因此正在大兴土木,经常有些工人坐在路边休息,今天甚至还有拉光缆的施工队。天时地利。
中午时分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从楼上下来,掏出钥匙解开车子的防盗器,此刻周源混在路边休息的工人中,喝着一瓶矿泉水。打开车门,那中年人舒服地躺坐进去,发动车子,然后对着后视镜梳理油亮的头发,越看越有点自喜,觉得还尚算年少多金。
突然前车窗被人泼了水,中年人愣了一下,立马骂骂咧咧打开车窗怒喝,谁料那人又泼到侧边车窗,手里还拿着张牛皮癣广告似的纸,走到车的后尾处。中年人立马趴到座椅上向后看,以为碰到疯子,眼睁睁看着那人在他后车窗上贴满广告纸。立马火大了,撸袖子下车。
“你干嘛!”中年人拿出呵斥下属的气势,怒不可赦。那疯子正走到车子这边,戴着个烂帽子,瞥了他一眼做个鬼脸就往旁边走,见疯子身材高大,他也只认是倒霉地边拨电话边到后头去扯掉广告纸。
就在这时,车子忽然开动了!
那车主中年人还没反应过来,疯子喊声了拜拜便驾驶着他的爱车飞驰而去――下车时他没有拔钥匙!意识到被骗的中年人呼哧呼哧喷了几口气,看看手里写着肥猪的广告纸,还算是冷静,对电话怒吼几句便转拨110。
效果微乎,周源在路上行驶一阵后已经转弯拐进了街道,九曲十八弯,停下车时是在一个偏僻的公厕边上,进去拿出工具把车牌换了,然后驶向自己住的那边城区。
在这边他选好了地点,有个停工的工地,周源驶进去后拿出锤子四处敲打,有车的人都知道自己车子有什么地方被磕碰过。反正不是拿去卖,用几天就得换了,周源也不浪费多少功夫去改。
最后停进一间学校里。
何秋爽的睿金池集团周源也着手了解打听,发现是个庞然大物,自然就只能针对何秋爽这个人下手。在一个夜晚周源翻过围墙潜进那个别墅区中,在廖东家中探查每个房间,并没有找到属于何秋爽的住处,也找不到线索。不算挫折,他随后在睿金池集团的总部跟踪到何秋爽常坐的车子,然后从电器店中偷出跟踪的工具,慢慢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