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潆眸光一紧,亦或是什么?
“暧昧期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咕咚一声敲响了陶潆的心,她下意识喝了口水,什么话也没说。
沈辞南点的菜都是店里的招牌。
只不过心境不同,口味也变了。
陶潆觉得咸了,没有秦征做的好吃。
几年过去了,沈辞南或许学会了主动,但依旧内敛。
一顿饭吃完,他也没个重点,自己沉浸在追忆往昔的情绪里。
他们比以前还要生疏。
陶潆也不是主动的性格,吃完饭,找了个借口回去了。
沈辞南将她送到了小区南门口。
临下车前,他问了句:“秦老板也住这个小区吗?”
陶潆摇头:“不清楚。”
沈辞南就没再问,眼睁睁看着陶潆走了。
小区绿化率挺高,地灯更多,就有些黑。
从南门右转,陶潆不自觉加快步子。
快到尽头时,突然一声“陶老师”吓得她差点起飞。
直至路灯将秦征那张脸照亮,她才放下挡在身前的包包。
陶潆又想气又想笑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从楼上看到沈辞南的车,这条主路的路灯坏了,来接一下你。”
陶潆哪里还有什么气。
她就说今晚这条路怎么那么黑。
陶潆清了清嗓子:“走吧。”
“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秦征问,“我还以为要十点之后。”
说话的间隙,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一个劲儿往陶潆的鼻子里钻。
这股香不单薄,刚洗完澡的香气湿润清冷,后是雪松的干爽,萦绕一段时间后只剩下一缕,带着秦征体温的,模糊的暖香。
沉稳绵长,陶潆莫名将之与“安全感”画上了等号。
锦华园遭遇迫害的那一天,秦征的怀里就是这股味道。
刚要回答,手机响起,陶潆接了电话。
对面的瞿乐咋咋呼呼:“陶老师,看群里信息没?”
“还没看,怎么了?”
“咱们六月份的时候,学校不是开展了全员防溺水的自救培训嘛,你会了吗?”
“不会,当时不就签到走个流程吗?谁一大早七点到学校去学游泳?”
“那你完了,学校突然发布了一条年度考核,补充了一条体测通知,新增游泳25米必考,不限泳姿。”
陶潆愣住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……咱们学校的老教授们也要考?”
“nonono,45周岁以下的青年教师,鉴于气温原因,十月中旬考。”
也就是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?
陶潆艰难地问:“瞿老师,你会游泳吗?”
瞿乐说:“我本来就会啊,我上大学的时候学的。”
陶潆:“……”
毁灭吧,陶潆挂断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秦征问。
陶潆将事情给他说了一遍。
秦征安慰她:“临时补充的通知,是要留时间给你们练习,学就是了。”
陶潆说:“老师们一般都是早上七点到九点去游泳馆,为的就是和学生们避开,这下早上人肯定很多,我……我不习惯。”
可也不能为了考试,花大价钱去找私教或者天天住酒店吧?
陶潆头都大了,哪个心血来潮的提议啊?
“我给你想办法。”秦征说,“不过你还得找个教你的人,在下不才,早年拿过游泳项目的二级运动员证书,后来闲不住,又考了中级游泳救生员证,教你反正是绰绰有余。”
陶潆眼眸一亮,真是打瞌睡就来了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