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乐识相,没有打扰他俩“谈情说爱”,乐颠颠地一个人去了食堂。
陶潆无语望苍天,转头问秦征:“我要是跟她说咱俩不熟,她会信吗?”
“不熟?”秦征挑眉,“同居关系,但是不熟?”
“谁跟你同居?”陶潆惊了,“充其量合租吧。”
秦征:“……行。”
合租关系也比没关系要好。
到食堂门口,秦征却不进去了。
陶潆察觉到他没跟上来,惊讶回眸:“不是要进去精进厨艺的吗?怎么不走了?”
“算了。”秦征说,“逗你玩呢,你去吃饭吧,我回店里了。”
今日店里考核,他得在场看着。
回去后,秦征就在隔壁吃了碗面。
之后的几天,沈辞南没再找陶潆,直至周六。
下午五点,陶潆出了房间,对沙发上玩消消乐的秦征说:
“我出去一趟,晚上不在家吃。”
秦征指尖一顿,回头看着她:“约了人?”
“嗯。”陶潆点了点头,“就是你那天看到的沈辞南。”
“他是谁啊?”秦征状似无意地问,“你那天都没给我介绍。”
陶潆:“……你俩不是握手了吗?”
秦征:“……他就说了‘你好’,我也就回了‘你好’。”
“……那你俩握什么手?”陶潆想笑,她当时也有些懵,看到他俩握手还以为互相介绍了自己,她就没多此一举。
结果到现在,秦征还不知道沈辞南的名字。
“他是沈辞南,我大学同学。”陶潆言简意赅。
秦征说:“他对你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“没有,只是几年没见了。”陶潆下意识解释,“他一直约我,我就没好意思拒绝了。”
秦征起身走到陶潆面前:“如果你们吃饭的时候,他劝你喝酒,你也会不好意思拒绝?”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陶潆抬眸反驳,却在接触到秦征幽深难辨的眼睛后偏过了头,“他也不会喝酒。”
“你们几年没见了,人都是会改变的。”秦征说。
“反正我不会喝酒。”陶潆有些固执地重复了一遍。
秦征让步了:“行,去吧。”
陶潆松了口气,顶着秦征灼热的视线出了门。
沈辞南来接的她,虽然陶潆明确表示过自己可以开车过去,但他还是来了。
二楼露台,秦征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把陶潆接走了。
但他知道,沈辞南不约陶潆正式聊一次心里不舒坦。
沈辞南没带陶潆去什么昂贵的餐厅,而是去了老巷子一家私房菜馆。
菜馆屹立几十年了,陶潆和沈辞南第一次,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来的就是这家店。
大厅靠窗的位置,沈辞南笑着给陶潆斟了一盏茶:“这么多年,好像也没什么变化,你后来来过这里吗?”
陶潆遥遥头,反问:“你妈妈她怎么样了?”
“嫁人了。”沈辞南说,“目前挺幸福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也不问我过得好不好?”沈辞南笑了声。
陶潆说:“我问了,你也会说很好,你不是已经站我面前了。”
沈辞南:“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。”
陶潆不知道说什么,浅浅应了声:“嗯,挺好的。”
沉默片刻,沈辞南突然说了句:“前两天在你身边的男人,不是你男朋友吧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笃定。
陶潆不禁好奇:“你怎么判定的?”
沈辞南勾起一抹浅笑:“这些年在国外,辅修了一些肢体语言的心理学。真正的恋人会下意识地肢体靠拢,眼神和动作都有依赖性,可你俩的步伐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,更像是亲密的朋友亦或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