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西方渡缘 灵山收徒

穿越洪荒成了太清圣人 相遇相知到相爱

昆仑封山,太清闭关,仿佛为这烽火连天的洪荒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。然而,这表面的平静之下,暗流愈发汹涌。各方势力或因惊疑而收敛爪牙,或因算计而更显诡谲。而在那偏居西方的灵山胜境,接引与准提二位圣人,却敏锐地察觉到,这短暂的“空窗期”,正是他们实现心中夙愿、壮大西方根基的绝佳时机。

“师兄,太清封山,诸方暂歇,此乃天赐良机!”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,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,对着面容悲苦的接引说道,“杀劫已全面开启,无数生灵身陷其中,惶惶不可终日,正是心灵最为脆弱、最易接受我佛门度化之时!那些身负业力、因果纠缠之辈,若任其在劫中沉沦,或上封神榜永受驱使,或魂飞魄散,岂不可惜?不若由我西方慈悲接引,入我沙门,修我寂灭之道,得大解脱,亦可得享极乐!”

接引道人默然点头,手中十二品功德金莲散发出温润祥和的光芒:“师弟所言极是。杀劫戾气,亦是众生之苦。我佛门广大,正可普渡有缘。只是…当从何处着手?寻常生灵,业力浅薄,渡之无大用。需寻那等身负大因果、大气运,却又劫难临头、无处可去之辈,方能显我西方法门之妙,亦可为我教增添底蕴。”

准提闻言,眼珠一转,笑道:“师兄莫忧,人选早已有之。如今下界,正有两位‘有缘人’,其处境、其资质,皆与我西方有缘!”

“哦?师弟所指是…”

“其一,便是那陈塘关总兵李靖之第三子,哪吒!”准提缓缓道,“此子乃灵珠子转世,天命伐纣先行官,本有大气运。然其性情暴戾,杀孽深重,闹海杀龙,误杀石矶童子,业力缠身。虽有其师太乙真人庇护,然阐教教义森严,重根行,讲出身,对其过往杀孽必有计较。近日听闻,此子心性似有动摇,颇为苦闷。此时若以我佛门大慈悲、大解脱之法点化,助其化解戾气,消弭业力,岂不是无上功德?更何况,其父李靖,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,也算与道门有缘,今为商臣,处境尴尬,若能一并度来……”**

“其二,”准提顿了顿,眼中精光更盛,“便是那骷髅山白骨洞的石矶娘娘之徒——彩云童子!石矶惨死于太乙真人之手,形神俱灭,其怨念冲天。彩云童子痛失师尊,又知仇人势大,自身修为浅薄,报仇无望,更恐被阐教斩草除根,如今怕是惶惶如丧家之犬,心中充满怨恨与绝望。此等心境,最易被怨、嗔、痴所困,亦最需我佛门清净、解脱之法洗涤。若能将其引入我门,化其怨恨为守护之力,不仅可救其脱离苦海,更可借其与石矶、与阐教之因果,在未来或有意想不到的用处。”**

接引道人听罢,悲苦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:“师弟慧眼。此二者,一为应劫而戾,一为遭劫而怨,皆身处无边苦海,正需我佛门慈航。若能引入,不仅可彰显我西方教义,更可在阐、截以外,另开一脉,增我气运。只是……”他看向准提,“哪吒背后有太乙,甚至元始;彩云童子虽孤苦,但截教或有人念及石矶香火情。我等出手,需得巧妙,不可强夺,要让其‘自愿’来投,方是正理。”**

“师兄放心,此事交由师弟。”准提胸有成竹地一笑,“我自有缘法渡之。”**

……

西岐军营,哪吒暂居之所。

自金鸡岭一战,被魍魉道人以万鬼噬魂阵暗算,又莫名得那奇异龙威相助脱困后,哪吒的心境便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与自我怀疑。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,练兵时也时常走神。脑海中,金鸡岭的惨烈厮杀、山谷中那温暖又带着悲悯的龙威、东海之滨小龙吉那纯真却直指本心的诘问、陈塘关外父母复杂的面容…种种画面交织缠绕,让他烦躁不安。

他隐约感觉,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充满杀戮与怨恨的不归路,师父所说的“天命”与“功德”,在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和内心滋生的愧疚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可若不走这条路,他还能去哪里?回陈塘关?与父母相看两厌?回乾元山?继续做师父膝下那个无法无天、却又内心空洞的“灵珠子”?

这夜,他独坐营帐,对灯发呆。忽然,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飘入帐中,那香气似乎能安抚心神,让他烦躁的心绪稍稍平静。同时,一个温和悲悯、仿佛能洞悉一切烦恼的声音,直接在他心间响起:

“小友心中,可是有诸多困惑、烦恼、愧疚,无处诉说?”

哪吒悚然一惊,霍然站起,火尖枪已握在手中:“谁?!”能如此无声无息侵入他心神,绝非等闲!

“小友莫惊。”那声音依旧温和,仿佛带着抚平一切波澜的力量,“贫僧准提,来自西方极乐世界。偶经此地,见小友戾气缠绕,业力深重,却又心存一丝未泯的良知与悔意,故而驻足。”

“西方圣人?!”哪吒心中大震,握枪的手更紧,全身戒备。西方二圣之名,他听师父提过,据说最善“度化”有缘,但往往让人身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