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创始人/核心专家时间:古民、陈明等作为战略性资源,他们的时间也被明码标价(设定很高的点数)。项目如果需要他们深度参与,也需要“支付”高昂的点数。这迫使项目负责人在申请创始人时间时必须仔细权衡其必要性,从而倒逼决策前移和问题自主解决,减少对创始人的依赖。
4. 贡献评估与价值可视化:
? 每个成员的工作,无论是服务于特定项目,还是维护公共资源,都会通过内部结算系统,转化为可追溯的“点数流转”记录。
? 个人不仅可以从所属项目中获得“工资性点数”(基础工作),还可以通过为其他项目或公共池提供服务,获得“协作性点数”收入。这使跨项目协作的价值变得透明、可衡量。例如,赵博为“方舟计划”搭建的复杂财务模型,其消耗的人天点数会清晰记录,其工作价值得以显性化。
? 项目单元的“虚拟盈利”情况(获得公司拨付点数 vs. 项目产出价值评估)和成员的“点数获取”情况,将成为季度/年度绩效评估、奖金分配以及未来更长期激励(古民已开始思考类似“内部虚拟股权”的方案)的重要参考依据,而非唯一依据。
5. 决策机制与冲突解决:
? 日常决策权下放至项目负责人。交叉问题,首先鼓励项目负责人之间基于“内部结算”成本进行协商(例如,A项目若急需某资源,可向B项目“溢价购买”其成员时间)。
? 设立“项目协调会”,由各项目负责人、公共资源代表、古民参加,每月一次,集中审议项目进展、资源使用情况、协调重大冲突。协调会依据“公司整体价值最大化”原则进行裁决,必要时可进行“公司特别点数补贴”来支持战略性方向。
? 涉及产品核心原则、数据伦理、重大对外合作等“红线”问题,决策权仍归古民及核心领导小组。
实施、阻力与磨合
方案提出后,在团队内部引发了激烈讨论。苏岚首先质疑:“这会不会太复杂了?像个内部小市场,我们会不会把太多精力花在‘算账’上,而不是做产品?” 她担心流程繁琐,拖慢本就紧张的开发节奏。
陈明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:“我觉得有道理。至少能搞清楚各个项目到底花了多少‘成本’,也能让大家知道找我和古民帮忙是有‘代价’的,能逼着他们自己多想办法。” 他对减少自己被琐事纠缠表示支持。
赵博从财务角度分析:“本质上是将管理会计中的‘责任中心’和‘内部转移定价’概念小型化、虚拟化了。关键是指标(点数)设定要相对合理,不能引发为了‘赚点数’而做表面工作的行为。评估时,必须结合项目实际产出价值,不能唯点数论。”
李薇和吴静担心操作复杂性。吴静问:“我和张工大部分时间支持公共事务,我们的点数怎么算?如果项目都不愿意‘购买’我们的服务,我们是不是就‘没价值’了?”
古民一一回应:
? 关于复杂性:他承认初期会有学习成本,但强调这是解决当前沟通耗散、资源争夺、贡献模糊等“隐形成本”的必要投资。他承诺会设计极简的线上表格进行登记和流转,目标是“流程透明化”,而不是“审批复杂化”。
? 关于公共资源价值:公共资源(社群运营、技术基建)是公司的基础设施,其“拨款”来自于公司层面,确保基本运作。此外,项目向公共资源“购买”服务所支付的“点数”,会作为衡量公共资源价值的重要依据。公司还会设立“战略价值奖励”,用于激励那些难以用短期点数衡量、但具有长期价值的工作(如知识沉淀、文化维护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