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色鬼。”

“我才不是！”

她鼓起腮帮子，像只生气的小河豚。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喜欢你嘛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他把她捞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发顶。

“睡会儿。”

“我不困……”

“我困。”

“那你睡……”

她闭上眼，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
……

两天后。

吴佳凝正瘫在沙发上，裹着毯子，啃苹果。

门铃响了。

她拖着步子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陆灵菲。

头发乱糟糟的，睡衣扣子扣歪了，脸还红着，走路姿势怪异。

“哇！”

吴佳凝瞪大眼。

“你这是……被谁糟蹋了？”

“刘明睿！”

陆灵菲扑进来，瘫在沙发上，抱着抱枕哀嚎。

“还有25岁的和30岁的！”

“她们不讲义气！”

“把我推出来，自己躲清闲！”

吴佳凝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眼前这个陆灵菲。

眼神清澈，表情天真，说话带着一股子高中生特有的稚气。

“你……”她试探着问，“你是几岁的？”

“十八岁啊！”

陆灵菲抬起头，一脸委屈。

“她们两个，一个说累了，一个说跑了，就把我推出来了！”

“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
她捂住脸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结果我被欺负得好惨……”

吴佳凝：“……”

她手里的苹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
“你们还能这么操作？”

“能啊！”

陆灵菲抬起头，眨着大眼睛。

“我们身体是同一个，但灵魂可以换啊！”

她抱住吴佳凝的胳膊，像只被遗弃的小狗。

“佳凝姐，你收留我吧……”

“我腰好酸……”

“腿也软……”

“还有点疼……”

吴佳凝：“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消化这个信息量。

“等等，”她按住陆灵菲的肩膀，“你是说，你们三个人格，轮流上？”

“对啊！”

“那刘明睿……”

“他知道！”

陆灵菲撇嘴。

“他一眼就能看出来！”

“刚才我醒来，他就知道我是18岁的！”

“然后……然后他就……”

她脸又红了，说不下去。

吴佳凝：“……”

她忽然觉得，于文泽那小子，好像也没那么过分。

“佳凝姐，”陆灵菲往沙发上一倒，四仰八叉，“你说男人怎么这样啊？”

“25岁的说，他一天三次。”

“30岁的说，他一天五次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她掰着手指算，算到一半放弃了。

“反正好多好多次……”

“我求饶都没用……”

吴佳凝捡起地上的苹果，默默啃了一口。

“我也是自身难保。”

她抱着抱枕，闷声闷气地开骂：

“25岁的，30岁的，你们跟我等着，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