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五妮回头看见侯九骑着车子进院,笑着逗他。
“五妮嫂子,我真没开玩笑,真想在你们家吃饭。”侯九立好车子,不客气的进了屋子。
正在看信的廖智,赶紧把信封收起来,用炕上的一件衣服盖上。
“廖智大哥不用藏了,这里是林秋给你的信。
还有你在邮电局投的信,在我这儿已经不是秘密。
就是林秋汇过来的钱,听村书记说好像是被胡先发截流了?
这个胡先发可真踏马不是个物,连汇款单都敢贪。”
侯九拍着炕上盖信封的衣服,撇着嘴冷笑着告诉廖智。
“这帮畜生,蛇鼠一窝,看我咋拾掇他们。”廖智原本红着的脸,瞬间白了起来。
“廖智大哥,不是我说你,咱们老百姓是小胳膊咋可能拧的过人家的大腿?
我劝你和五妮姐还是消停点儿,别给自己惹麻烦。
李乡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,人家让我来和你们说。
只要你们不再闹下去,以前的事儿过往不究。
绝不会像对肖小燕那样,抓了放,放了抓的,折腾你们。”侯九不客气的盘腿上炕。
“侯九,你告诉你们的李乡长,天很大,他一只手是遮不住的。
邮电局不是只有野牛镇才有,别的地方邮电局他能管得住吗?
你看看我这还有几十张举报信,随便一张只要能邮出去都能把他们连根拔起。
书记、乡长,教育局局长、县长,谁也别想逃。
我让他们蹲着茅坑不拉屎,乌纱帽可不是捂就能捂住的?
实在不行我就坐车去,找最大的报社把这件事儿公之于众。
只要我廖智有一口气在,这件事儿就不可能被压住。
两条人命,两个为了教育事业牺牲的人。
怎么能就这样白白的被淹没在贪官污吏的私欲里。
乾坤朗朗手难遮,书信件件揭污浊。
两条人命岂能忘,誓把冤屈对天说。”
廖智说着,眼睛里的愤懑之情像火一样要喷射出来。
把自己刚才说的诗写在纸上递给侯九,让他交给李乡长。
“廖智大哥,五妮姐,我还有事儿,等一会儿我再来吃饭。”
侯九挠着头、咧着嘴,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出了屋子。
“哎!廖智,看样子这事儿不太好办,咱还是别和他们折腾了。
你爹还有侯九应该都是来阻止你和五妮告状的。
长耀已经死了,肖校长也没有亲儿女,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虚名和钱。
他们也花不到,咱们也不图意,就这样吧!”杨德明叹了一口气说。
“爹,不能这样算了,要都是你这样想,那咱们老百姓啥时候是个头。
咱们就是老百姓,光脚丫子的泥腿子,他们再咋滴咱也不怕。
大不了我带着廖智去大地方告他们,我就不信没有能管得了他们的地方。”
杨五妮掀开盖信封的衣服,一封封的把信封叠起来用白线捆好。
“五妮,爹叔说的对,民告官那是以下犯上,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赢的。
越级上访属于违法行为是可以被拘留的。
我这样说就是让侯九传个话,只要侯九把话传给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