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这个老房子大概能卖个三千,你再给添个七八千。”徐母笑着说:“曼筠,强子就你一个姐姐了,你肯定得管他不是?你当年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,说只要你好了,肯定会带着你弟,现在就是你弟 最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了。”
“只要你们好,我和你爹就放心了,你现在和高宇离了婚,身边也没个可以撑腰的人,你弟不就是那个可以给你撑腰的人?”
徐父在旁边点头:“你娘说的没错,你要是不帮你弟,你弟还能指望谁?当年老大对老三的好,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不是?”
徐曼筠本来是不想出这个钱的,可转念一想,她现在确实需要娘家。
但她没有直接答应徐家父母,只说给她点时间去筹钱,她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。
徐家父母不信徐曼筠的话。
对徐曼筠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。
当天晚上,徐曼筠是在徐家睡的,高崇武也被接到了徐家。
高崇武还不知道高宇的事,只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。
徐父上了年纪,夜里要走好几次茅房,大杂院就只有一个厕所,院子里的住户都用这个厕所,徐父跟往常一样打着手电上完厕所,正要往回走,身后一道凉飕飕的冷意袭来。
十月份的首都已经开始逐渐转冷了, 徐父狠狠的打了个哆嗦,虽然天气转凉,但这种阴森森的感觉却不常有。
就好像身后一双眼睛盯着他似的。
“爹……是我啊。”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,徐父吓了一大跳,手电筒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他弯腰去捡,就看到手电筒的光照亮了一双腿,腿上都是血,弓着腰的徐父浑身一僵,缓缓地抬头看去,当看到那张带血的脸时。
啊!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杂院的上方响起。
隔壁邻居王大妈半夜迷迷糊糊的上厕所,打着手电光,睡意没完全醒,走到院子里的时候,就听到凄厉的惨叫声,但王大妈的耳朵是有问题的,早些年敌军轰炸,王大妈的耳膜给震坏了,所以虽然徐父的惨叫很大声,但在王大妈听来,也只是模模糊糊。
还以为是谁家两口子在吵架呢,大杂院的隔音不好,东边户吵架,西边户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
王大妈打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,没走多远,就被横躺在地上的徐父绊倒了,手电筒都飞了出去,王大妈的膝盖也摔破了,王大妈骂骂咧咧的爬过去捡手电筒,腿碰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,这触感……该不会是尸体什么的吧?
谁这么缺德把尸体抛在大杂院的茅房门口?
王大妈也不瞌睡了,用手电筒一扫,对上徐父口吐白沫的脸:“啊!”
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,“鬼,鬼啊!”
王大妈的儿子率先听到,赶忙穿着衣服跑了出来,就看到自家老娘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