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言怔了一下。

陆知草心里倒是一阵失落。

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中意的好男人,居然还是人家的老公。

咦,不对,这俊男人咋叫她未来嫂子媳妇啊?

“哥,你被这小寡妇骗了?她脚踩两只船。居然敢一边吊着你,一边和这个俊哥哥处对象。”

陆知草觉得她真相了。

哼,像她们村里的寡妇,有几个是老实的。

就像她新婚的男人,一个乡下汉子,也只不过是家里过得比她家好一些罢了,是个杀猪匠,经常被人请去杀猪,能得一些活动钱罢了。

新婚之夜,她半夜起来上茅厕,居然看到她新婚的男人在隔壁屋里。

隔壁屋可是住着他的寡妇嫂子?

新婚之夜,假借喝醉不肯和她洞房的男人,居然和他寡嫂在一起。

这让她实在不能忍,冲进去,就把那一对不要脸的打了一顿。

情急之下,撞翻了屋里取暖的炉子,烫伤了那寡妇嫂的半边俏脸。

男人一气之下,直接把她打个半死。

三天回门子的时候,把她送回了娘家,直接不要了。

所以,一提起小寡妇,陆知草心里就冒火。

“俊哥哥,你可不要被这小寡妇骗了。她可是我哥的对象。”

“是吗?我倒是不知道,我媳妇啥时候成了你的对象?”

霍战北似笑非笑望着陆知言。

陆知言觉得自己整个像被一头恶狼盯上一样,后背不禁冒出冷汗。

那种不祥的感觉,又浮上来了。

“你是苏医生的前夫?”

陆知言这句话虽然是问,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
苏医生的为人,在这一年多里,他是最了解的。

他从没听她说过,她处了啥对象。

能称苏医生媳妇的人,除了她前夫,不会有别人。

“啥前夫,以前是她男人,现在是她男人,以后也是她男人。”

“儿啊,你看看你这办的是啥事?俺才下了火车,你就拉着俺来,说是见啥儿媳妇。这女人,她都没和她前面男人断,又勾上你,咱不能接这个烂摊子。你可是个大学生,还是个没结过婚的。配她一个寡妇子,已经是亏了。还这么不检点。”

陆大娘气愤极了,觉得她千好万好的有本事的好大儿,被一个小寡妇骗了,

“像她这样的女人,在俺们村上,以前,那可是要被沉塘的。”

“就是,那个——”

陆知草本来也想跟着她娘,义愤填膺地骂上几句,然后再说几句硬话,说啥也不能娶这样的女人之类的话。

可话才说到一半,她就闭嘴了。

大哥要是不能娶这个嫂子,那她可就没地方住了。

她可不想再回那个偏僻贫穷的乡下老家了。

她得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京市,不然,怎么能找到一个好对象结婚呢?

一个杀猪匠有啥了不起,她还没说要离婚呢,他就不要她了。

啊呸!

等俺在京市落了脚,找个吃商品粮的女婿,等回老家的时候,让他们羡慕死去。

”滚!“

霍战北眉眼 一冷。

”苏医生,你在哪?是我,陆知言,来看你了。“

陆知言突然扬声喊了起来。

”陆医生啊,你咋来了?“

众人一回头,苏圆圆依在门边,神情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