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不说还好,一说瞬间点燃了四小金刚的怒火,她们觉得男生是在羞辱自己没钱,事后她们抢光了他身上的钱,并说就拿这些当过夜费。尝过甜头后,她们找上容貌最美的番茄,让她去宾馆和夜场钓鱼,三个月里连抢带玩搞了八个男生,以至于闹得中北部佐治亚震惶一时,人称大学生杀手,男孩们从此不再单独外出,需要结伴才敢逛夜市。
在那之后,她们偶遇了某个失意的中年大叔,此人特别慷慨,而且给的钱更多,她们只要将他伺候爽了,完全不必再冒风险,又何乐不为呢?至此,大学生杀手销声匿迹。
“我的人生真是波澜壮阔呢。”回想以往种种,木樨花傲然起来。她不由扫向皮垫上肆意寻欢的群女,也看得眼红耳热。不过她是有章法的,讲究原则的,怎肯与人沆瀣一气呢?小驴子感受到压迫,似乎醒了,当男孩发现自己被人捆得无法动弹,正在饱受蹂躏,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。木樨花望着这一幕,似乎又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
“臭傻逼们,立即杀了我吧!你们胆敢对我做这种事,将来我非杀光你们每一个不可!”
“奇怪,难道几年前他也住过垃圾站,怎会与我说的话一模一样呢?”木樨花愣了愣,爬到男孩身边,狞笑起来,道:“早就让你举手投降,非要做无力的抵抗,这下你把她们都惹毛了,我哪怕劝也没用。狗贼,仅仅只过了四个多小时,你没料到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吧?你刚才说将来要宰了我们?那么对不起,咱们只能杀了你,以防夜长梦多。”
“住手,不论是谁遭上这种待遇都会愤怒,他不过是在说气话。”康乃馨一把夺过斧子掷得远远,紧紧护住男孩,叫道:“要杀他就先杀我,你不也是出来玩的么?干嘛那么想不开?好了,你不必继续假装是我们的头,大家都知根知底,摆什么谱呢?”
其余几名魅者与此同时捂住小驴子的嘴,对他做了个噤声,要其好自为之,莫要继续挑衅,一旦刺激到刺青女,她可是什么恶行都能干得出来的。Lycris只是很不甘,被人任意摆布,但过程是愉快的,更何况几名魅者比他班上的女流养眼许多,算下来也不吃亏。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,这些妞都是老虎的情人,他正在霸占她们羞辱体育生,如此一想便心情愉悦起来。他故意装出仰天顿足之态,继续呼喊几声,不再挣扎了。
“你怎这么快就屈服了呢?她们正在羞辱你,你应该像过去的我,抗争到最后才对!死亡只是几秒钟痛苦,又有什么可怕的?与你相比,老子更像是男人!”这个不成器的家伙,令木樨花眼前又出现幻觉,她立即推翻了之前的假设,并判断得出小驴子正在模仿她,期冀蒙混过关。想到此,她愈加坚定杀了他的强烈信念。
“老子当然会上,但会以另一种方式,我怎会与你们同流合污,那样太便宜这个狗贼了!今天就给你们开开眼。”面部扭曲、痛苦不堪的Lycris,在木樨花眼中就像是个祭品,是供她发泄情绪的。她为何那么热衷于四下劫掠,屡屡针对男性,正是为了克服垃圾站流氓植在内心深处的恐惧。通过这种方式,她变得不再害怕异性,男人反成了她眼中的弱者,是可以被肆意侮辱的。每收拾完一个,就脱离恐惧更远一步。
话分两头,再说桃子怀揣Sam塞给她的四百,一路小跑窜到了大型商场背面,某家Dame Products店前,刚往里挤,就与正巧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。她揉着发青的额头,下意识退去一旁,不敢吱声。不过来人却一把抱住她,激动地问桃子这些天都去哪了。
“蜂鸟?蜜蜂?鲦鱼也在啊,我找你们一下午了。”桃子再难控制情绪,与故友们一一相拥,叹道:“被开除后,我投靠了弥利耶们,现在道场怎样,胡蜂后悔不要我了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最近一阵很忙,大家都在积极准备,很快就要与獍行开战了。到时你躲着点,咱们可不希望伤到你,那么这群妖女躲在哪,你已知道答案了吗?”鲦鱼发问。
“她们很谨慎,至今都未将我带去本阵,我大概需要完成首杀,才有资格再见到那只万渊鬼。只有她首肯,我才能被带进老巢。”桃子扫了几人一眼,问:“你们在这里干嘛?”
“放债收租啊,不然哪来的零花开销?你又上这里干嘛来了?难道交到男友了么?”蜂鸟盯着她的塑料袋打量,忽然笑了:“没想到你的本性那么放荡,过去伪装得真好。”
“不,我其实是被头领吩咐,特地过来买的。”桃子按捺住躁动的心,怯生叹道:“原以为咱们干过的那些事,已经够疯狂了,若是拿来与弥利耶们去比,简直不值一谈。她们实在太邪恶太无耻了。弥利耶施行着泛自由化,与亚弥尔截然不同,老实说这种制度令人神往,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们。头领也对我很好,她说要帮我克服恐惧症。”
小亚弥尔听完她的描述,脸上邪光四射,一把拽过桃子,熟门熟路往枫林高而去。那间体育器械室,本就是她们的领地,过去逛完搏击俱乐部,有时就会聚在那里喝酒取乐。
而距离这件铺子两百米外,倒在电话亭内奄奄一息的老虎,只感浑身就像泡在雪水中,冻得双唇打起哆嗦,眼前也是阵阵发黑。视线望出去,已看不清电子表上的数字。“她们怎么还不来呢?”体育生感到焦虑,当他想撑起残破之躯,双腿早已坐麻,已起不来了。
暗黑深邃的巷尾,缓缓踱出一条身影,那正是起先没能干掉他的女杀手。此女绕行一圈,实在心有不甘,便又重新回到现场,窝在墙角远距离观望。当确认老虎再无反抗之力,这才拔出柳叶匕首,朝着电话亭步步靠近,溅得双腿满是泥浆。
黑衣人来到亭子前,刚拉开玻璃门,忽听得耳旁传来哨音,再一抬头,便撞见威风八面的制势马,出现在远处天际线。既然牝马在此,也代表说所谓的贱货们同时到了。此人只得抬手再扎老虎一刀,然后抱着脑袋鼠窜,再度逃之夭夭。
望着血污汇成小溪的体育生,我不由吓白了脸,慌忙开始往外拨打求救电话,同时询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没事,还能支撑下去,刺伤我的,是一名从未见过的黑发女人,或许也是弥利耶,我瞧见她手中抓着相同款式的柳叶小刀。”体育生勉力睁开双目,朝远处破旧校舍努努嘴,叹道:“这些都不重要。枫林高的四楼,你们必须得快,否则小驴子将会被黄瓜她们杀了。鬼影没你们以为的那么脆弱,Lycris绝不能出半点事,否则就会引来无穷麻烦。”
“等等,如果真出事,现在也已经晚了,不差先打几个电话的时间。”小苍兰喝住我,示意各找各妈,那样可以加快速度。她找范胖要车,我负责去喊急救,总之,老虎必须立即送医,否则就将因失血过多而休克。
桃子带着一大包Dildo跟随好友,再度翻入枫林高的旧校舍,回到体育器械室将它们倾倒在地,开始为蜂鸟、蜜蜂等人,介绍起小弥利耶们来。小驴子正在与欲念苦苦对抗,忽听得耳旁骚乱不已,再一抬头,瞧见红衬衫出门转了一圈,又带来三个陌生娘们,而且这个该死的家伙,还买来许多Intimate toy。男孩瞬间被吓得面无血色,再也不敢啰嗦,开始向刺青女和瘪妞哀声讨饶。
“你闭嘴,现在没功夫搭理你。”木樨花将手背起,摆出一副大干部的派头,默默听着桃子解释,当知道对方正是传说中的亚弥尔,便学着紫眼狐狸惯用口吻,笑道:“打仗那都是上峰的事,与咱们无关,很高兴认识你们,和为贵,你们也来玩吗?”
“这些玩具,将来都要用在他身上的吗?这个人是谁?他对你们干过什么?如果搞死了,你们不怕会惹来麻烦吗?”蜜蜂扫了小驴子一眼,这个家伙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淌下的汗在身子底下汇成水洼,正在拼命拱着,想要将康乃馨颠翻下去。
“他将咱们的金主打死了,所以得杀了他才能泄愤。这个家伙是个通缉犯,哪怕死了也没人关心。”木樨花狂笑起来,说:“他太令我失望了,丝毫反抗意识也没有,表现得比女人都不如,这种流氓怎还配活着?我只能辛苦些将他送走,好了断痛苦。”
“畜生啊!你们怎能出尔反尔,刚才还在骗我,结果仍想杀人!老虎是生是死全由着你们这张臭嘴,居然敢动私刑,最终仍要杀了我么?那干嘛还打感情牌?我会注视着你们每张恶心龌龊的脸,并牢牢记住。你这个可恨的刺青瘪三,居然想出这种屈辱至极的方式,我Lycris即便下地狱沦为恶鬼,会追杀你们每一个到天涯海角,纠缠你们终生!”
“这太过分了,再也看不下去了。”四名魅者厌恶地起身,叫道:“疯子们,自己狂欢去吧,咱们不奉陪了。”
“再见不送,夜场小姐们,你们也只配蜷缩在客户身下苦苦哀求活命。”小亚弥尔头一回身处这么刺激的游戏中,很快替补了四人位置,并催着木樨花快开始。
俗话说聚蚊成雷,若以单体而言,每个人可憎的一面都有限度,而人性极致的恶,往往会借助集体的力量而宣泄出来。倘若带头的心存善念,那么她们将造福世界,而那个人若是疯子,就只会带来屠杀与混乱,不会再有更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