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守住这座石桥,将他们堵在里面。
这样,我们便完成了围点的任务。”
马远马上道:“我今晚就带人过来佯攻。这些分散的谢方平手下看到咱们攻打,他们应该会撤到这座谢家大院来。”
刘安点头。
“你这个赶羊的办法不错。不过,不能太急。咱们这边要先等到何大壮那边带人下山,才能动。”
紫鸢马上道:“公子放心,何大壮已经带着五百人赶往飞龙岭。不出意外,今天天黑之前,他们就能到达飞龙岭。”
刘安听到这个消息,终于放心下来。
“好,那咱们这边今晚就动手。”
“马叔你记住,今晚动手,你们让人带些锣鼓,尽量把动静搞得大一些,但不要打得太狠。
可以放点火,但不能烧房子。
这个镇子很快就会成为咱们的地盘,烧掉房子,以后咱们还要花大量的人力、财力再重建。
不划算。”
马远点头表示明白。
当天晚上,马远亲自带队,成功将大虎山在镇子上的几处人马,全部赶进了谢家大院。
看到最后一股山贼进了谢家大院,马远派了五十名弓弩手把守外面的石桥,便马上回去向刘安报告。
谢家大院里面,谢方平听到外面到处都是锣鼓声、喊叫声,还有不少地方着了火。
谢方平还以为是弥勒教集结了大军,来替吴嫂他们报仇。
一直闹到天亮,谢方平看到外面这些人打的旗子,他才知道这些人是石柱寨的人。
谢方平顿时胆子就大起来。
谢方平马上登上墙头,朝着外面把守石桥的人大喊,“你们是不是范大鹏的手下?”
这些人早就已经被刘安仿佛交代,对人一律要自称是石柱寨的人。如果有人问他们的老大是谁,就说是范大鹏。
谢方平看到这些人点头,顿时便不害怕了。
谢方平以前见过范大鹏,那时候,范大鹏还只是石柱寨一个管杂兵的小头目。而谢方平手下已经管着两百精兵。
因此,谢方平根本没把范大朋放在眼里。
在谢方平看来,范大鹏就算现在做了石柱寨的大当家,也不会打仗,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
于是谢方平双手插腰,朝着他,为什么要抢我的地盘?”
一名弓弩手马上去报告刘安。
刘安听说谢方平要见范大鹏,拿起一个虎头面具戴上,这才去见谢方平。
刘安没有忘,他的身份不能暴露。
虽然这个谢方平以前没见过他,但刘安为了慎重起见,还是决定带上虎头面具。
刘安来到石桥外,远远地看向谢方平。
“谢头领要见我们大当家,不知有何贵干?”
谢方平瞥刘安一眼,脸上露出满满的不屑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刘安一拱手。
“我是范大当家新请的军师,他们都叫我三先生。”
谢方平脸上的神色越发不屑!
“什么三先生、四先生,老子没听说过。你小子还不配跟我说话,快把你们大当家范大鹏叫过来。
我有话要问他!”
刘安淡淡一笑。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!我们范老大昨晚便回山娶小妾了。听说,他前几天刚刚抢了一个叫汪巧儿的姑娘,打算趁这几天有空,把这小妾娶过门。
现在这儿的一切都由我全权负责。
如果谢头领不愿跟我谈,一定要见我们大当家,那只好委屈谢头领在这儿等着了。
我估计,谢头领等上一两个月,我们老大可能会来。”
谢方平一听刘安要他等一两个月,顿时就急了。
他们这儿虽然院墙修得像城墙,不用担心刘安他们强攻,但是他们这儿的粮食却不多。现在又多出两百多人,他们这儿的米粮最多也就能吃十几天。
刘安让他们等一两个月,谢方平自然急。
谢方平赶忙道:“既然你们大当家让你全权负责这儿,那我问你,我们大虎山与你们石柱寨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你们大当家为什么突然派兵,来攻打我们的地盘?”
刘安笑着道:“谢头领,您大概是忘了咱们都是什么人了吧?咱们可是山贼!
山贼下山抢东西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嘛!
你可别告诉我,这铜安镇当初不是你们抢的,而是大楚朝廷送给你们老大的!”